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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歲的眼睛


每年都是片透鏡

人事百折多已模糊

妳獨佔中心的光源

雷射我的網膜

凝固滲血的哀傷



老時削骨為杖

白濁的水晶體下

亦有路尋

亡命編號散佚的冬夜

朗讀雪花的寂寞



盲眼的少年聽詩

像午後打開一盒布丁

戴起詩人的角膜

穿過煙硝與洪水

與那奪目的人

永不眨眼地對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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